一、前言：我的脑子现在很乱

今天天气挺好的。外面下着雨。我在办公室里坐着。我的电脑屏幕很亮。上面的代码很乱。就像我的头发一样。我是个软件工程师。我在一家小公司工作。公司很小。只有三个人。老板是老板。我是我。还有一个叫小王的人。小王是美工。他也会写点代码。但是不多。我每天都很迷茫。我想成长。我想提升。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弄。所以我写了这篇文章。希望有人能看懂。或者看不懂也无所谓。

我想说。做程序员真的很累。不是身体累。是心累。老板今天又来敲我的桌子了。他说我的bug还没修好。我说我在修了。他说你在干什么？我在发呆。他说发呆能修bug吗？我说不能。但是发呆能让我清醒一点。清醒了才能修bug。 往往.…. 老板说你不准发呆。你必须马上修好。我只好继续盯着屏幕。屏幕上有一行红色的字。报错了。很吓人。我不知道为什么报错。可能是主要原因是我昨天把数据库删了吧。哎。人生就是这样。充满了错误。

推倒重来。 我突然意识到。也许我的生活之所以平淡无奇。正是主要原因是我从未真正体会过这样的困扰和挣扎。这种挣扎。就像是一只蚂蚁在试图搬动一块石头。石头很大。蚂蚁很小。蚂蚁很努力。但是石头纹丝不动。老板就是那块石头。我是那只蚂蚁。小王是另一只蚂蚁。我们两个凑在一起。还是搬不动。我们只能互相看看。然后叹气。

我安慰着小李。告诉他或许他需要找机会好好跟儿子沟通一下。找出问题的根源。我自己也不禁开始思考。如果有这样一个人出现在我的生活中。我该怎么办呢？我可能会逃跑。或者我会躲在被子里哭。但我不能哭。主要原因是我是程序员。程序员是不能哭的。哭会浪费眼水。眼水很贵。而且哭会让眼睛红红的。红红的眼睛不好看。不好看就没有女朋友。没有女朋友就没法生孩子。没有孩子人生就失去了意义。所以我不能哭。我只能继续写代码，话虽然是这么说…。

好了。不说这些伤心事了。我们来说说正事。如何在小型IT公司获得成长与提升？这个问题。困扰了我很久。直到昨天。我看到了一篇文章。文章说。只要你肯干。哪里都是天堂。我说。放屁。如果是天堂。为什么我的腰这么痛，躺赢。？

换个角度。 我愣了一下。心里不禁暗自庆幸：感觉自己的生活还算正常。至少没有这样的麻烦。至少我的电脑还没有爆炸。至少我的键盘还没有冒烟。但是。麻烦总是找上门的。就像那个总是不来的需求。它总是说。小张啊。这个功能很简单。加个按钮就行了。我说。好的。但是我怕加错了。他说。不会错的。你很聪明。我说。我也许聪明。但是我不确定我的手指头能不能按对位置。他说。你试试。我说。试就试。反正改起来也快。

然后我就花了两天。去加那个按钮。后来啊按钮加上了。但是页面崩了。崩得很彻底。就像一面墙塌了。老板看着我。我看着老板。老板说。这就是你的“很快”？我说。是的。主要原因是崩了。崩了就等于什么都没发生。我们可以重新开始。老板说。你给我滚。我立马滚了。滚回我的工位上。继续写代码，捡漏。。

所以。一下。在小型IT公司。成长的方法只有一个。那就是忍受。忍受老板的骂。忍受需求的变。忍受代码的烂。忍受身体的痛。忍受不存在的女朋友。忍受每天中午吃的外卖。外卖里有头发。我不知道那是我的头发。还是小王的头发。或者老板的头发。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。我还在活着。

二、小公司的特点：真的是“小”得可怜

先说说。我们要明白。什么是小型IT公司。不是那种有几百人的大厂。也不是那种只有两个人的创业团队。那种两个人。一个是老板。一个是保洁阿姨。保洁阿姨还会写代码。那不是公司。那是家庭作坊。我们公司有十个人。十个人。听起来不少。但是加起来。连个篮球场都站不下，说句可能得罪人的话...。

在这么小的公司里。你很难找到自己的定位。你是前端？你是后端？你是测试？你是产品经理？你可能是。也可能不是。你可能今天在写前端。 给力。 下午就去写后端了。晚上还要去修打印机。打印机卡纸了。它不吐纸。它只是卡着。就像我卡住的人生一样。

这种环境。对成长有利吗？我觉得有。但是很难。主要原因是资源太少。服务器太贵。买不起两台。所以。我们只能在一台服务器上跑好几个项目。今天这个项目要上线。 嗯，就这么回事儿。 明天那个项目要上线。它们挤在一起。互相打架。互相抢占内存。CPU使用率100%。风扇在转。声音很大。像飞机起飞。

泰酷辣！ 我有时候在想。我们是不是在做黑客？我们在搞什么？我们在把所有东西都堆在一起。然后祈祷它不要死。就像把一堆垃圾扔进一个袋子里。然后拼命扎紧袋子。然后扔进火里。希望能烧干净。如果不烧干净。那就是我们的错。

搞起来。 但是。如果你真的想成长。你得学会在这种垃圾堆里找宝石。宝石在哪里？宝石在那些乱七八糟的代码里。在那些没有文档的接口里。在那些只有老板一个人知道怎么运行的系统里。

比如。我最近在研究那个老系统。那个系统是五年前写的。代码全是中文注释。而且注释都是错的。它说这个函数是“加法”。但是它里面全是减法。我想改它。但是不敢改。主要原因是没人知道它具体干什么。 没法说。 我试着运行了一下。后来啊数据库挂了。老板跑过来。问我怎么回事。我说。我不知道。可能是系统太老了。它想休息了。老板说。那你让它休息啊。别占着茅坑不拉屎。我说。好的。我把它关了。

关了之后。公司瘫痪了半天。老板很生气。说这个系统很重要。我说是的。它很重要。主要原因是它很重要。所以我才不敢动它。老板说。你个废物。 哎，对！ 连个系统都维护不好。我低着头。不说话。我觉得自己像个罪人。虽然我什么都没做。但是我就是觉得我是罪人。这就是程序员的自卑。

三、如何提升？别想了直接干

很多人问。我该学什么？Java？Python？Go？还是JavaScript？我觉得都学。但是不要学精。要学个大概。差不多就行。在小型公司。你要做一个通才。或者说。你要做一个杂家，造起来。。

老板说。小张啊。这个需求很简单。你做一个网页。能显示数据就行。我说是的。老板。我会用HTML。我会用CSS。我会用JavaScript。老板说。太好了。那你就用Python写个爬虫。把这些数据爬下来。放到网页上。

我愣住了。爬虫？用Python？我只会用Python写个“Hello World”。但是老板看着我。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。那种期待。像是在看一个天才。我不敢拒绝。我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
操作一波。 我去百度。去谷歌。去知乎。到处搜教程。教程说。步。运行。我照做了。步运行了。报错了。报错信息很复杂。我完全看不懂。我就像个文盲。看着一堆天书。

我去找小王。小王说。这个简单。你把这个文件发给我。我帮你改一下。我发给了他。过了一会儿。他发回来了。 他急了。 他说。改好了。你试试。我试试。我运行了一下。居然成功了。数据爬下来了。显示在网页上了。

胡诌。 我太高兴了。我觉得自己是个天才。小王也是个天才。我们配合得很好。老板看到了。也很高兴。他说。小张很有潜力。小王也很努力。我们要继续加油。

我看着小王。他看着我。我们相视一笑。那笑容里。有无奈。有疲惫。还有一丝丝的侥幸。侥幸今天又混过去了。侥幸今天没有加班。侥幸今天没有写完作业。

容我插一句... 但是。这种提升。真的是提升吗？我觉得不是。我觉得这是在欺骗自己。我在欺骗老板。也在欺骗我自己。我学到了什么？我什么都没学到。我只会复制粘贴。只会百度。只会问小王。如果小王不在了。如果百度倒闭了。我该怎么办？我会饿死。我会在大街上捡垃圾吃。主要原因是我没有技能。

所以我决定。我要改变。我要真正地学习。我要不看教程。我要自己写。我要把Python吃透。 我满足了。 我要把爬虫写好。我要让老板对我刮目相看。我要让小王对我刮目相看。

说到点子上了。 于是。我买了书。买了好几本书。有《Python从入门到放弃》。有《Java编程思想》。有《代码大全》。我把它们堆在桌子上。像一座小山。我想。只要我翻过这座山。我就能成为大神。

然后。我就没再翻过那座山。主要原因是太重了。而且太厚了。而且我太懒了。我拿起书。看了两页。睡着了。醒来的时候。已经是晚上了。肚子饿了。我只好去吃外卖。外卖里又有头发，探探路。。

四、沟通的艺术：学会“听不懂”

完善一下。 在小型公司。沟通很重要。但是沟通也很麻烦。主要原因是人少。大家都在一个办公室。说话很大声。有时候。老板在打 我坐在旁边。听着这些。心里很紧张。我怕老板突然回头。问我。小张。你觉得这个思路怎么样？我赶紧低下头。假装在写代码。假装我的键盘在疯狂地敲击。其实我什么都没写。我只是在按空格键。发出“嗒嗒嗒”的声音。听起来很忙碌。很专业。 还有产品经理。产品经理是个女的。很漂亮。但是很凶。她每天都要来找我。说。小张。这个按钮的颜色。能不能再红一点？我说。红色的。已经很红了。她说。不够红。我要那种血一样的红。我说。好的。我改。 我改了。她过来看。说。还是不够红。你不懂审美吗？我说。我是个程序员。我只懂逻辑。不懂审美。她说。那你改什么代码？你改这个。把红色的代码改成更红的代码。我说。这行得通吗？她说。管他行不行。只要好看就行。丑就是原罪。 我只好改。我把`#FF0000`改成了`#FF0005`。或者别的什么数字。反正就是更红了。她看了。说。还可以。稍微有点进步。我松了一口气。我说。谢谢。她说。不客气。记得吃饭。我说。好的。 说完。她就走了。留下我一个人。在电脑前。看着那个红色的按钮。它红得刺眼。红得让我心慌。我觉得那个按钮像一只眼睛。一只红色的眼睛。在盯着我的灵魂。 有时候。我觉得沟通就是一场战争。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。老板在进攻。产品经理在进攻。客户在进攻。我只有一个人。我在防守。我防守着我的代码。我防守着我的时间。我防守着我仅剩的理智。 但是。有时候。沟通也是一种享受。比如。和那个保洁阿姨聊天。阿姨问我。小伙子。你天天对着电脑。眼睛不累吗？我说。累。累得要死。她说。那你要多喝水。水是最好的药。我说。我知道。但是我不想动。我想偷懒。她说。偷懒不好。偷懒会变笨的。我说。我已经很笨了。不需要再变笨了。 阿姨笑了。她说。笨点好。笨点没心没肺。没心没肺就开心。我说。阿姨。你说得对。但是程序员没心没肺。会被骂死的。阿姨说。骂就骂呗。骂死拉倒。我还要回家看电视剧呢。我说。阿姨。你真潇洒。阿姨说。我这就是生活。你也要加油哦。 我觉得阿姨说得对。生活就是这样。该干嘛干嘛。该吃饭吃饭。该睡觉睡觉。不要想太多。想多了会头疼。头疼了就没法写代码了。没法定码了就没有工资。没有工资就没有饭吃。没有饭吃就会饿死。饿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所以。不要想太多。 五、技术栈的陷阱：乱用才是王道 在小型公司。技术栈是很混乱的。你想用什么就用什么。想用什么框架就用什么框架。没有规范。没有标准。只有老板的喜好。 老板喜欢Python。所以所有东西都要用Python写。前端也要用Python写。后端也要用Python写。数据库也要用Python写。连日志也要用Python写。我觉得这很疯狂。但是老板说。Python简单。Python好用。Python是万能的。 我就用Python写前端。用模板引擎。把HTML嵌进去。然后在Python里循环。生成HTML。这叫“服务器端渲染”。听起来很高大上。其实就是在做填空题。把数据填进去。生成一页一页的网页。 我有时候觉得。我写的不是代码。是魔法。主要原因是我不知道它为什么能跑起来。我只是把代码复制粘贴。然后改改数字。然后它就跑起来了。就像变魔术一样。魔术师把鸽子变没了。我也把报错变没了。 数据库也是乱的。没有设计。没有表结构。想加字段就加字段。想改字段就改字段。有时候。字段名写错了。比如把`user_id`写成了`uesr_id`。然后运行了半天。找不到数据。我找了半天。才发现是写错了。我真是个笨蛋。 但是。在这种环境里。我也学到了一些东西。我学会了怎么快速搭建一个网站。我学会了怎么用Python处理各种奇怪的需求。我学会了怎么和不同的人沟通。我学会了怎么忍受。怎么忍受无聊。怎么忍受失败。 我觉得。这就是成长。虽然这种成长。看起来有点畸形。有点扭曲。有点不像话。但是。它毕竟是我的成长。它是我在这家小公司里。一点一滴攒下来的。就像我口袋里的硬币。虽然不多。虽然很旧。但是每一枚。都有我的汗水在里面。 六、关于加班：福报还是灾难？ 说到加班。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。在软件行业。加班是常态。特别是在小型公司。小型公司没有那么多流程。没有那么多规范。老板说。要上线。那就马上上线。不管几点。不管你在干什么。 有时候。半夜十二点。老板突然来敲我的门。说。小张。有个bug。很急。马上要上线。用户在等着呢。你说怎么办？我说。睡觉。睡觉是最好的解药。老板说。不行。上线了再睡。用户在等着呢。你不能让他们失望。 我只好起床。起床的过程很痛苦。就像灵魂出窍一样。我坐在电脑前。眼睛睁不开。脑子转不动。我只能机械地敲击键盘。一行一行地看代码。一行一行地改代码。一行一行地测试代码。 天快亮的时候。bug修好了。上线了。老板说。干得漂亮。小张。你是个好员工。我说。谢谢老板。我想睡觉。老板说。睡吧。明天还要上班呢。 我趴在桌子上。睡着了。梦里。我变成了一个代码。在代码的世界里流浪。没有方向。没有尽头。只有无尽的循环。`while{}`。这就是我的人生。这就是我的未来。 但是。我也明白。加班也是成长的代价。你想拿更多的工资。你想让老板看到你的价值。你就得加班。你就得付出更多的时间。这是等价交换。这是商业规则。虽然我觉得很不公平。虽然我觉得我很惨。但是。我没办法。我只能接受。 有时候。我会想。如果我不加班。我会怎么样？我会被开除吗？会被老板骂死吗？会被客户投诉吗？我想。大概率是的。所以。我选择加班。我选择牺牲我的睡眠。牺牲我的健康。牺牲我的爱情。只为了保住我的工作。只为了能在城市里活下去。 这很悲哀。但是很现实。这就是生活。这就是软件工程师的生活。我想改变。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改变。我只能继续写代码。继续加班。继续抱怨。继续期待。期待有一天。我能逃离这个循环。期待有一天。我也能成为老板。坐在办公室里。喝着咖啡。看着小张加班。 七、这就是我的成长 写到这里。我已经写了好多字了。我的手有点酸。我的脖子有点痛。我看着屏幕。屏幕上的字在跳动。像是在嘲笑我。嘲笑我的废话。嘲笑我的抱怨。嘲笑我的无能。 但是。我还是想把这些写下来。主要原因是我不知道该对谁说。我对小王说。他说他也要回家带孩子。对产品经理说。她说她要去逛街。对老板说。他说他要睡会儿觉。对客户说。客户说他在开会。 所以。我只能对自己说。对自己说这些废话。希望未来的某一天。当我老了。我头发掉光了。我坐在摇椅上。回忆起我的职业生涯。回忆起我在这家小公司的日子。我会觉得。虽然很烂。虽然很累。但是。至少。我曾经努力过。我曾经活过。 这就是成长。这就是提升。这就是一个软件工程师。在小型IT公司里的全部真相。没有光环。没有荣耀。只有代码。只有bug。只有加班。只有无尽的迷茫。 但是。明天。太阳还是会升起。电脑还是会打开。需求还是会来。我会继续写代码。我会继续抱怨。我会继续成长。继续变烂。继续变老。 我想。这就是人生吧。这就是命吧。我们就认了。认命了。然后继续写代码。继续改bug。继续活下去。 我看了看时间。已经是早上了。太阳出来了。真的很刺眼。我伸了个懒腰。骨头在响。咔吧咔吧。像是在庆祝。又像是在娱乐。我收拾好东西。准备去公司。准备开始新的一天。准备开始新的折腾。准备开始新的成长。 加油吧。小张。加油吧。每一个在小型IT公司奋斗的软件工程师。我们都是好样的。我们都是英雄。虽然我们没人知道。虽然我们没人歌颂。但是。我们自己知道。我们自己懂自己。 好了。不说了。我要去上班了。老板还在等我呢。他说。那个bug还没修好呢。我说。我知道。我这就去修。别催。别催。催也没用。催了也只是浪费时间。 再见。我的电脑。再见。我的代码。再见。我的小公司。再见。我的成长。再见。我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