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几号来着？好像是初十吧。反正就是上班了。我也想上班，但是上班这事儿，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。特别是找工作，这简直就是个谜。就在昨天 我看到一个新闻，说是独山那边有个皮具企业，是搞什么东西部协作的，那个听起来很高大上，叫什么名字我忘了反正就是招人。一下子招了一百多人。一百多人啊，这个数字听起来很大，像蚂蚁一样多。我就想问问，这么多人，能让我找到工作吗，太硬核了。？

一、 关于独山，关于皮具，还有那个听起来很厉害的“协作”

翻车了。 独山这地方，我知道，有点远。反正就是有个皮具厂。皮具嘛，就是做包包的，做皮鞋的。以前我觉得皮具厂很浪漫，觉得女工们都在做那种很漂亮的包。后来我去了趟厂里发现不是那么回事。全是灰尘，全是线头，全是那种刺鼻的胶水味。而且那个皮子，硬邦邦的，扎手。但是人家要招人啊，一百多个岗位，这可不是小数目。对于像我这样没工作的人这简直就是救命稻草。你说这叫什么？这叫东西部协作。东西部协作是个啥意思呢？我也不太懂，估计就是那边的人来这边投资，然后招我们这些人干活呗。反正有活干，有饭吃，就行。

那个企业，名字很长，叫什么“独山县某某某某皮具有限公司”。我就叫它大厂吧。大厂最近缺人，订单特别多。多到什么程度呢？多到老板都要愁死了愁的是人不够，不是钱不够。订单就像雪花一样飞来机器就在那儿空转，或者转得飞快，但是没人踩踏板。这听起来有点像那种什么赛车游戏， 不地道。 但是赛车有手开，机器没手开，得有人缝。所以他们招工了。再招工一百余人。这消息一出来整个独山都炸锅了。朋友圈里全是转发，谁谁谁去看了谁谁谁去面试了。我就在想，我也去看看，万一呢？万一我就成了那一百多分之一呢？

二、 林朝艳说忙死了真的忙死了

嗐... 为了确认消息的真假，我特意去了一趟那个厂。到了门口，我就看见一个人，穿着工装，头上戴着那种很紧的帽子，脸黑乎乎的。我想，这肯定是老板了。后来啊一问，不是老板，是工人，叫林朝艳。林朝艳正在那儿踩缝纫机。那个缝纫机声音大得吓人，哒哒哒哒哒哒哒，像机关枪一样。我凑过去问她：“姐，听说你们招人？”

她没停手，就顺着那个皮子边缘，飞快地缝着。她说：“哎呀，来了来了。自初十上班以来我们已经复工八天了。八天啊，感觉像过了一年那么长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睛都没抬一下。我看她的手，手指头都磨红了有些地方还破了皮，贴着那种白白的胶布。她说：“现在的订单特别多， 平心而论... 大家都在全力以赴忙生产，力争新年‘开门红’。” 开门红，这个词我知道，就是图个吉利，图个发财。但是我觉得她现在更想发财，或者更想睡觉。主要原因是她说完这句话，打了个大哈欠，那个哈欠打得惊天动地，眼角都挤出眼泪来了。

林朝艳一边忙碌工作，一边与笔者交流。她说今年公司的订单量非常充足，大家都对新一年的发展充满了信心。信心是有了但是人手不够啊。她说：“你看我这手，停不下来。老板说了谁要是能帮我们顶一顶，那真是救命恩人。那订单要是做不完， 复盘一下。 赔钱是小，丢面子是大。” 我听了心里咯噔一下。我觉得林朝艳姐是个老实人，她不是在跟我吹牛，她是真的忙。那种忙，不是你在办公室里敲敲键盘说我很忙，那种忙是实实在在的，是把你的命都缝进皮子里去的忙。

三、 复工复产忙，忙得像个无头苍蝇

这就说得通了。 我就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。看着那一排排的机器，看着那些飞舞的线头。我也想找点活干。但是我又怕。我怕我不行。你看我这手，平时连个扣子都扣不好，要是去缝皮子，那不得把皮子缝成筛子？或者干脆把线崩断了崩到脸上怎么办？万一我是那个把公司搞垮的倒霉蛋怎么办？

何必呢？ 但是林朝艳姐的话还在我耳边转悠。“全力以赴忙生产”。这个词太有力量了。我感觉自己也被这种力量推着往前走。虽然我很害怕，但我还是很想去试试。我就问她：“姐，你要招人吗？我也想干。” 她终于停下了机器，擦了一把汗。她说：“招啊，怎么不招？但是你得看你会不会。这皮具厂，不比种地。种地靠天吃饭，这皮具厂靠手吃饭。你要是不会，去了也是干坐着，还要扣钱。”

KTV你。 我说：“我会不会，你让我试试不就知道了？” 她看着我，好像在看我这个人的顺眼程度。她说：“行吧，反正人挺多的，你去那个前面那个台子上，看看有没有空位。” 我就战战兢兢地走过去，找了个角落。那个角落里已经有个阿姨了。阿姨看了我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缝。我就在那儿站着，手里拿着针线，不知道往哪儿下嘴。那个皮子硬得像石头，我捏都捏不动。我觉得自己真的很笨。我觉得我可能真的找不到工作。那个一百多人的名额，可能跟我没关系。我就是个凑数的。

四、 能让我找到工作吗？这是个问题

我就这么混了一下午。也没干成什么活。林朝艳姐过来给我递了一瓶水。她说：“年轻人，别急。慢慢来。我刚开始的时候，连针都拿不稳。” 我喝了一口水，感觉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。她说：“我们厂现在就缺人，真的。你要是不嫌弃，留下来试试。工资是按时发的，管饭。如果你觉得干不了大不了走人，不欠谁的。”

不错。 听到管饭，我心里动了一下。最近我也没钱吃饭，天天在家里蹭父母的剩饭，心里挺过意不去的。如果去这儿，不仅能吃上饭，还能赚点钱，那不是两全其美吗？但是我真的很怕失败。我怕去了之后人家嫌弃我笨，然后把我赶出来。那样的话，我连面子都没地方放。我就在那儿犹豫不决，想走又不敢走，想留又不敢留。

旁边有个小伙子，大概是新来的。他看我很纠结，就跟我说：“哥们，你也想找活吧？这活挺好干的。就是累点。但是钱多啊。你看这订单，排到明年了。” 我看着那个小伙子，他脸上也全是灰，但是眼睛里发着光。那种光，是对未来的希望。我看着林朝艳姐，她也正在忙，但是有时候会往我这儿看一眼。那种眼神，不是催促，不是嫌弃，而是一种期待。好像在说：“你来吧，来吧，来吧。”，扯后腿。

五、 东西部协作，听起来很美，做起来很累

我就想，这东西部协作到底是啥呢？我想查查资料，但是手机没网了。我就瞎琢磨。大概就是那边出钱，这边出人。那边有订单，这边有劳动力。这不就是做生意吗？做生意嘛，肯定是要赚钱的。老板赚钱，工人赚钱。大家都赚钱，那才是好生意。林朝艳姐说大家对新一年的发展充满了信心。我看出来了她确实是充满了信心。主要原因是她那个笑容，虽然很累，但是很真实，在理。。

我就在想，如果我也找到了工作，我也能像林朝艳姐一样吗？每天坐在那儿，缝缝补补，一天下来手都酸得抬不起来。但是我也会有钱拿。我会有钱拿去买好吃的，买新衣服。我会有钱拿去给父母买点礼物。我会有钱拿去……哎呀，我想不起来了。反正就是有钱拿。

那个下午，我就一直在那儿看着。看着那些皮子变成包包，变成鞋子。看着那些线头变成整齐的针脚。我觉得这个过程很神奇。就像变魔术一样。我也想变成那个魔术师。 公正地讲... 我想把我的懒惰、我的笨拙、我的贫穷，统统缝进皮子里去，然后变成一个全新的、厉害的我。虽然我知道这不可能。但是梦想还是要有的，万一实现了呢？

六、 那个“噪音”很大的车间

其实车间里很吵。那种噪音，不是滋滋啦啦的电流声，而是那种机械的、有节奏的撞击声。哒哒哒，哒哒哒。每一下都敲在我的心上。我感觉我的心跳都跟那个节奏一样了。有时候我想，我要是睡着了会不会被机器压了手？有时候我想，我要是睡着了会不会被老板骂？有时候我想，我要是睡着了会不会梦到我有工作了我有钱了我发财了，试着...？

那个梦啊，真美。我梦见我在独山，在那个皮具厂里坐在一个很舒服的椅子上，手里拿着一个很高级的包。那个包是用最好的皮子做的，上面还镶着钻石。我拿着那个包，到处炫耀。所有人都羡慕我。林朝艳姐也看着我，笑得很开心。她说：“你看，我就说你能行吧。” 我就醒了。醒了之后发现手里空空如也，只有那个脏兮兮的皮子。我叹了口气，又继续看林朝艳姐干活。

她还在那儿忙。一刻都没停过。她的汗水滴在皮子上，很快就干了。她的头发乱了也没空去理。她的衣服上全是灰，也没空去换。我觉得她真了不起。我觉得她是个英雄。一个平凡的英雄。一个在噪音中坚守的英雄。我想，如果我能像她一样，那我也是个英雄了。哪怕我只是缝了一个包，哪怕我只是赚了十块钱，那我也是个英雄，别纠结...。

七、 结局？还是个未知数

哎，对！ 天快黑了。我该走了。林朝艳姐看了看我，说：“年轻人，明天还来吗？” 我愣了一下。我说：“来吧，试试。” 她点了点头，说：“行，那你明天早点来。那个台子还没人占。” 我说：“好。” 我就走了。

走出厂门的时候，我回头看了一眼。那个厂里还亮着灯。那个灯光昏黄，但是很温暖。我想，那灯光里有林朝艳姐的汗，有机器的油，有皮子的味儿，还有我对未来的希望。这希望虽然渺茫，但是它存在。它就在那儿，静静地等着我去抓。

至于能不能找到工作，我现在还不知道。就像那天边的云，飘忽不定。但是我知道，我试过了。我就算找不到工作，我也不会后悔。主要原因是至少我努力过挣扎过。 到时候….. 至少我在那个充满噪音的车间里听过了那个节奏。那个节奏，我想我会记一辈子的。哒哒哒，哒哒哒。那是生活的节奏，也是生存的节奏。

人间清醒。 我想，明天我会去。不管能不能找到工作，我都要去。哪怕只是去干点杂活，哪怕只是去倒杯水。只要能进去，我就觉得我有希望。毕竟一百多个岗位，怎么可能轮不到我呢？虽然我是个笨蛋，但我也是个努力工作的笨蛋啊。笨蛋也有笨蛋的幸福，不是吗？

归根结底。 独山的夜来了很黑，但是也很静。我想起林朝艳姐说的那句话，“力争新年‘开门红’”。我觉得我也想开门红。我想让我的生活也红起来。哪怕是一点点红，也行。至少能照亮我回家的路吧。

好了不写了。我要去睡觉了。明天还要去面试呢。希望能成功。希望能找到工作。希望能像林朝艳姐一样，努力工作，赚大钱。我想着想着，就睡着了。梦里我又看到了那个包，那个镶着钻石的包。我伸手去拿，后来啊拿起来一看，是个皮鞋。一双破皮鞋。我笑了笑得很开心。主要原因是我知道，这双皮鞋，也是我要去缝的。

这就是我的故事。一个关于找工作，关于皮具，关于林朝艳姐的故事。希望能让你觉得有点意思，或者有点意思。反正我也写完了。不管你看没看，我都写完了。这就是我的生活，这就是我的真实。有时候真实挺烂的，但是真实也挺可爱的。不是吗，不靠谱。？